Monday, December 29, 2008

《穿Prada的惡魔》中的一幕

電影《穿Prada的惡魔》中有如此一幕,不知看倌是否記得:

話說女主角剛剛當上Devil的助理,某次卻對fashion之講究嗤之以鼻。Devil見狀便道:你身上穿的那件淺藍色衫,其實是某年某時裝展之產物,然後Saint Lauren將這個意念重新設計推出,再因此而影響了很多設計師將之納入旗下品牌,後來各個cheap牌子左抄右抄下,才讓你買到這件廉價貨。

我是一個會留意fashion的人。這段對白,我今天有頗深刻之體會。

話說六月時,小弟在巴黎Printemps百貨公司看中了一條銀色閃閃的Dior男裝牛仔褲,為沒拉鍊的鈕扣設計,在減價下售250 Euro。我甚愛此款色,但並沒買下。後來我得悉此褲在香港約售$4400 HKD。

此後數月,我在各地逛街時刻意觀察其他牌子有否類似的設計,但遍尋不獲。

九月時,我在英國廉價服裝公司Primark,竟見到一條款色和Dior如出一轍的牛仔褲,只售19鎊。

回到香港,今天四處亂逛。我在Issue又再找到類似的設計,銀色沒拉鍊,售$7XX HKD。心中正在納悶Issue抄款之際,途經Giordano時竟又找到一模一樣的款色,只售$280﹗﹗﹗我還沒空去Zara,Topshop,H&M,FCUK等廉價牌子查證,相信尚有一些公司抄襲此款亦不為奇。

我幾乎肯定,大半年前大概只有Dior有此設計。由$4400賣至$280,當中不知經過多少不同層級的牌子和設計師互相仿傚。創意是甚麼?那就是一種令全球Copycat趨之若鶩的思維模式。

大膽預言一下,不久後你或會在女人街或羅湖城覓獲此款褲子,約售$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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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laine聖誕時去了倫敦,回港後謂Topshop有此銀色沒拉鍊的牛仔褲。今天我走了倫敦一趟,證實她所言非虛。可見真是太多廉價牌子抄款了。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淑女指數


經過星期五一役,小弟終於找到測試女士們淑女指數的好法子,那就是請黑人出場了。

因為某些原因,黑人出場能夠弄得A與E兩位小姐笑得人仰馬翻,不能自制,一切儀態拋諸腦後。反而A小姐的朋友們,神色自若,淑女指數甚高。

又,雲小姐說,她半年前曾通過這個淑女測試,絕對合格。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Madama Butterfly》在香港

香港大會堂將在1月公影Puccini的《Madama Butterfly》,有興趣的看倌萬勿錯過。

Tuesday, December 9, 2008

Un bel dì, vedremo - 在那美麗的一天

在愛因斯坦於專利局埋首撰寫《相對論》,東鄉平八郎苦思如何全殲俄國艦隊的1904年,Puccini發表了他的三大歌劇之一《Madama Butterfly》。和前述二人一樣,震驚後世。

文化批評家會說,那是一個「東方主義」極盛之年代,西方人對著神秘陌生的遠東,常投以獵奇的目光。東方女性的柔婉,羞澀,忠貞,是西方社會欠缺的特質,也是白人男性心底的渴求。《蝴蝶夫人》之空前成功,脫不開這種時代因素。後來那個灣仔的「蘇絲黃」,也不過是炒冷飯拾人牙慧而已。


《蝴蝶夫人》的故事,講述一個來到日本駐守的美國軍官Pinkerton,遇上國色天香的藝妓蝴蝶,一見鍾情。Pinkerton當即表白,蝴蝶亦接受了。後來蝴蝶背棄了自己的家族,改信耶教,不顧二人巨大的背景差異而跟軍官在一起。此舉亦令Pinkerton深受感動,決定好好待她。可惜好景不常,不久後Pinkerton被調職,離開了日本返回美國。

三年過去,蝴蝶仍在苦苦痴候Pinkerton回來,終日以淚洗臉。女仆見狀不忍,勸蝴蝶說Pinkerton已經忘了日本的愛侶,必不重臨,想她別再苦候。但蝴蝶卻對Pinkerton百般信任,她記得臨別時他說過「在春暖花開之時,便會回來你的身邊」,深信他定會重臨。後來日本貴族前來求愛相親,蝴蝶都堅拒不受,一心認定自己是Pinkerton的妻子。


故事發展下去,最後以悲劇告終。這個鬼佬版望夫石故事,雖然有點爛,但蝴蝶夫人每天幻想能跟丈夫相會的情景,卻是永恆地動人。《Un bel dì, vedremo》(One beautiful day, we will see)這段歌曲,相信沒看過這部歌劇的看倌也會聽過。

在那美麗的一天,我們將會看見
一縷輕煙
出現在遠處海面的水平線上,
然後白色的軍艦便會出現
進入海港,
禮炮齊嗚。

你看見嗎?他已經來到﹗
我不會下去見他,我不會的。
我會待在遠處的山上
久久相候
而且亦不介意苦等。

一個男人離開鬧市,
爬著山。
他是誰?他是誰?
當他來到時
他會說甚麼?他會說甚麼?
他會在遠處叫著蝴蝶。
我並不回答,
躲著,
在我們的首次會面,有一點的困擾
他會叫著,他會叫著,
「我親愛的好老婆﹗」
這是他以前常叫我的稱呼。
我可以告訴你,這天會來臨的。
拋開你所有的擔憂,因為他會回來
我知道的。

這段中文歌詞,並非C&P的產物,而是小弟逐句翻譯的。譯得不好,請恕罪則個。《蝴蝶夫人》歷代soprano中,唱《Un bel dì, vedremo》最為動人的,可能Maria Callas吧。這位不能不提的人物,以專長演出Verdi和Puccini的歌劇而成名。她在小弟出生以前已然去世,我們亦只能靠著錄音回味她的歌聲了。Youtube裡竟然亦收錄了她的《Un bel dì, vedremo》,實在感謝那位上載的仁兄。



樂韻悠揚,本文特贈給異地相戀的有情人。Un bel dì, vedremo,就是相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