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9, 2009

色魔強姦我媽的問題

近日,小弟十年前讀的那所九流學校春田花花幼稚園,其學生會長傻鱷鱷,對於當年他媽媽被色魔強姦,發表了一系列精彩的言論,節錄如下:

「我一直都好有研究,或者我都好希望研究,究竟點樣可以令到我阿媽被色魔強姦呢件事真係可以對成個香港或者係對成個中華民族有一個正面嘅影響嘅。

我阿媽被色魔強姦嘅意義其實可以從兩個角度嚟睇:第一個就係從我阿媽嘅角度嚟睇,第二個就係從呢個色魔嘅情況嚟睇。

如果廿年前嗰晚,我阿媽真係冇喺夜晚行嗰條街嘅話,咁佢被色魔強姦呢件事件係咪可以避免呢?當然,我哋明白到,色魔可能喺呢個強姦嘅手法上面係有啲問題嘅。但係同時明白到,好多悲劇係可以透過理性嘅方法去解決到嘅。但係點解唔可以用理性嘅手段去解決到呢?咁就係關乎我阿媽究竟佢係咪真係有佢私心嘅存在,究竟係咪真係有其他嘅人影響之下,令到佢作出呢個唔應該有嘅決定,夜晚行出街呢?

我講嘅問題唔係否認色魔嗰個錯誤。強姦本身係一個唔好嘅手段,係一個血腥嘅手段,我哋要認同。問題係,我指有啲問題嘅意思,係可能會有其他方法會好過強姦,但係可能當時色魔佢諗唔到。但係我想同時講出,點解會選擇強姦嘅呢種手法,係因為當時嗰個成個社會嗰個情況。廿年前我阿媽係好索嘅,而且佢又夜晚行出街,咁一個正常男人見到,都會下體充血。況且,如果我阿媽嗰時自願順從個色魔,雖然都會被佢攪,但個色魔就唔會用暴力,咁咪唔會係強姦囉。無論點樣講,我哋都可能會認為強姦係唔係一個絕對恰當嘅手段。但係如果我哋真係可能要將個色魔入罪,我哋需要嘅係一個辯論,我哋需要係更多同學參予,咁去問問題,去了解番成件事究竟邊個係真相,邊個係大家所相信嘅嘢。

廿年前,我阿媽比人強姦之後,我出左世,究竟我係我阿媽生定係個色魔生嘅呢?咁我承認一點嘅就係,真相係愈辯愈明嘅,雖然我哋手頭上嘅資料,喺youtube例如醫院嘅影片呀,或者其他資料入面會有唔同嘅演繹,嗰段片我係個血淋淋嘅初生BB……同一個BB有人話係我阿媽生,同一個BB又有人話係個色魔生,究竟我係我阿媽生定係個色魔生呢?我哋唔知道,因為冇相片證據我係女人生出來嘅。但係我哋知道一樣嘢,我哋可以透過討論,可以透過去了解,去明白到究竟邊一方面係有理據嘅。新一代二十世紀,廿一世紀嘅同學係要去關注番呢件事情,去討論番究竟邊個係真係有真理所在嘅。」

沒有煙抽的日子



多年前,有一個叫星子年輕人,因為奔波勞碌,不知不覺間,連煙也沒抽了。他有感而發,為著這個經歷寫下了一首新詩,在報紙上用星子的名字發表,題為《沒有煙抽的日子》。

後來,台灣的創作歌手張雨生讀了這篇詩,深受衝擊,徹夜難眠。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像七步成詩一般,一夜之間便為這篇詩譜了曲,但情緒還是久久未能平伏。

沒有煙抽的日子 沒有煙抽的日子
我總不在你身旁
而我的心裡一直 以你為我的唯一的
唯一的一份希望

天黑了 路無法延續到黎明
我的思念一條條鋪在
那個灰色小鎮的街頭
你們似乎不太喜歡沒有藍色的鴿子飛翔 啊~

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
去抽你的無奈
去抽那永遠無法再來的一縷雨絲 喔~

在你想起了我以後
又沒有抽煙的日子 喔~

此曲發表之時,張雨生連星子本人也沒見過。多年後終於有緣相見,張雨生便把數千美圓的版稅面交給他。十多年來,這首歌被張雨生唱過,王傑唱過,張惠妹唱過,張學友唱過,連《星光大道》的曾沛慈也唱過。

這篇文章,是為了把這首歌送給一位英國的好朋友聽,祝願他戒煙成功。不然的話,起碼戒他個把月也好。手裡沒有煙的時候,那就聽一下歌,劃一根火柴吧。

多年之後,星子寫下了一篇文章,記述了這段沒有煙抽的日子。

Monday, April 13, 2009

偏執的大陸男人

大陸男人,就是偏執。

特別是有點成功的大陸男人,更加偏執。他們從自己的生活經歷中,發展出一套處世邏輯和對事物的觀點,也對此抱持牢不可破的信念。他們從不吝嗇表達自己的價值觀,每人皆如意見領袖。他們的話,說出來便是真理。

對不同的意見,他們不善於聆聽,反思,接納。他們思考並不自由,容易被框架限制,且視野並不廣闊。

他們不懂經常懷疑固有的價值觀,理性辯論能力和邏輯思維亦有待改善。

在英國認識不少大陸男人,能出國的,一般都是菁英,但都有不同程度的上述問題。與他們相比,荷蘭男人視野廣闊,容易接受新事物,思想非常Liberal。

對於女性,大陸男人會很想照顧其一切。在其潛意識裡,兩性處於極度不對等的關係。說穿了就是大男人心態作祟。

以上所書,全為以偏概全,並不打算辯論為何有不浪漫的法國人和不理性的德國人。

這篇是寫給一個朋友的。

Sunday, April 12, 2009

關於賤名

在香港生活的此代人,久已不用中文名。日前與數位Blog友相聚,互道中文名字,當時覺得甚有趣。女Blog友被問名,於傳統社會,絕非合適。從前婚嫁,依循周公六禮,分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幾個步驟,夫家未行問名之禮前,女子是不可對外人言及名字的。香港被大不烈顛殖民150年,早已禮崩樂壞,即使現時還有依六禮結親之人,也只是徒具形式,失卻底蘊。女Blog友們坦告芳名,於今看來,自非無禮之舉。

言歸正傳,小弟賤名上詩下颺,為老爹所予。颺,音楊,乃從風而去之意。

今天祖國大陸文字混淆,常以揚作颺,其實部首不同,義亦有異。揚從手部,乃揚手之揚;颺從風部,乃飛颺之颺。敝Blog名曰《從風雨而飛》,如前文所述,取自《楚辭》裡大帥哥宋玉之句。原文本曰「從風雨而飛颺」,在下隱去一字,以作Blog名,既描述了離鄉飄泊的處境,亦隱喻了賤名之颺字。

至於「北風其涼,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攜手同行。」,則出自《詩》之《邶風》。寓意:既遇風雨,何不與好友一同離開。此句一則呼應了Blog名之原意,二來亦暗示了賤名之詩字。古時候,《詩》共有三千餘篇,及至孔子,十刪其九,只取符合儒家禮義者。殘餘之《詩》其後被列為儒家五經之一,稱為《詩經》。孔子刪詩,乃中國文化斷層之始,後來的董仲舒,也只是跟老祖宗一脈相承而已。

又,詩颺二字,曾被誤作女子之名,為平淡生活,聊增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