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5, 2010

發還回鄉證的最佳時機

面對一群有智力障礙的傻仔,此時此刻,如我是中共軍師,定大呼快哉。下個月就是宣佈向民主黨人發還回鄉證的最佳時機,且特別要包括司徒華。

有人問,何不向其授勳?答案自是授勳之陷害味太濃,太著痕跡,且民主黨人從未要求。回鄉證就不同,他們爭取了這麼多年,一切順理成章。到時何俊仁等人啞子吃黃蓮,就算你突然改口說不要,在傳媒面前也要多番解釋,愈描愈黑。

回鄉證,民主黨人任何時候都能拿,就是現在最不能拿,我卻偏偏要現在給你。到時候,一群傻仔自會情緒高漲,亢奮高潮,甚麼「檯底交易」,何止是表面證供成立?簡直就是罪證確鑿,東窗事發。到時我隔岸觀火,豈不妙哉?

噢,不好意思,先說了出來,可能不靈了。但不用擔心,如果西環請我,還有一二計策,已在腹中。請來電查詢,CV隨後奉上。

Wednesday, June 23, 2010

為自由市場辯護—米高摩亞的盲點 (一)

我並非資本家,亦不為有錢人工作,但開宗明義,我要質疑美國名導演米高摩亞之觀點。

米高摩亞近期的紀錄片,《資本主義—一個愛情故事》,向自由市場大肆鞭韃,觀之頗不以為然,遂書此文以正視聽。

米高摩亞此片其中一個重點,就是紀錄一些美國人在還不起房貸下,被銀行及政府收樓的情景。看著被收樓者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們是辛勤工作的好人,為何他們要拿走我們的一切?」場面淒苦,令聞者傷心。片尾時,米高摩亞和一大班人擁著一個家庭強行遷入一所已被徵收的空房,視合約與還債如無物,令全片在一片歡樂聲中告終。

在過去一個世紀以來,新古典經濟學大行其道,芝加哥學院人材輩出。經驗論教導我們,嘗試用有形之手去干預市場,製造「共富」,反而會幫倒忙,變成「共貧」。所以,邪惡帝國蘇聯滅亡了,人民公社徹底地失敗了,令一眾社會主義者悵然若失。但是,美國次級房貸而引發的全球金融危機,令他們恍惚找到了溺者的水草。一時間,資本主義已是窮途末路之說甚囂塵上,操此調者還包括上文那位Egon Krenz。

在下大膽講句,相信此調者,不是無知,就是白癡。米高摩亞將這場次級房貸危機歸咎於資本主義自由市場,根本大錯特錯。事實恰恰相反,這是他們信奉的福利主義所觸發的危機。

美國次級房貸所以鬧出大禍,源於大量美國人瘋狂借錢購房,最後無力償還,連累貸款機構壞帳高築。此事之元兇,卻是美國政府機構主動干預市場的政策。政府機構與私人機構的agenda從來都南轅北轍。政府機構的目的是花去納稅人的錢,私人機構的目的是賺錢,後者投資當較審慎。貸款利率,本應由市場參與者根據風險與獲利來釐定。但美國政府利用房利美(Fannie Mae)與房地美(Freddie Mac)兩個半政府機構,人為壓低房貸利率,從而鼓勵借貸購房,無視還款能力,最後導致壞帳累累,大量債仔無力償還的慘劇。

房利美於1938年由民主黨總統羅斯福注資10億美圓成立,是為其New Deal新政的一部份。這個政府機構,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令低收入家庭獲得低息房貸買樓(實際運作複雜,並非直接貸款予國民,於此表過不贅)。到了1968年,房利美的債務已經達到影響政府預算的地步。當時的詹森總統(又是民主黨)想出一個方法隱藏這個危機,免遭口誅筆伐:就是將其市場化,令其成為半政府機構,引入市場投資。此法果然大為湊效,基於房地美對美國政府的重要性,投資者認定這是穩賺的投資,因為一但出事政府必會出手相救。如此,有點像今天中國的五行三保,令房利美比其他私人機構有著不公的市場優勢,因而不健康地急速成長。美國政府有見及此,得勢不饒人,更在兩年後成立了房地美。

後續發展人所共知,「兩房」長期干預市場運作,壓低房貸利率,貸款者與被貸款者都無視風險和償還能力,最終造成巨大的房貸市場泡沫。美國政府於2008年9月接管了瀕臨破產的兩房,攬起了5萬億美圓的Mortgage Liabilities。當年的兩房投資者的確想得沒錯,政府果然出手相救,但詹森總統埋下的地雷最終卻爆炸了。

Sunday, June 20, 2010

The Bloody Sunda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UvWY4l1Poo&feature=fvw

Cameron此段statement於9分08秒謂:

"Mr Speaker, this report and the inquiry itself demonstrate how a state should hold itself to account and how we should be determined at all times, no matter how difficult, to judge ourselves against the highest standards.

Openness and frankness about the past, however painful, they do not make us weaker, they make us stronger."

Thursday, June 17, 2010

牛一雜想

五日前去了看Wagner的歌劇《Lohengrin》,是第二次看。足本三幕由下午四點演到夜晚十點,英格蘭和阿根廷的賽事也錯過大半。19世紀的人,理應深受現代主義影響,可惜Wagner此劇仍帶不少「前現代」味。神權至上,不問是非。而女性角色不是惡毒就是多疑愚蠢,這種貶抑態度與早期基督教思想一脈相承。文藝復興時的沙劇如《Taming of the shrew》採取這種態度還情有可原,但渡過啟蒙年代的Wagner仍是如此實在說不過去。今天成為普世價值的兩性平等,不知多少前人曾捨身追求,可惜有人會因小利而放棄之。

Btw,其實全香港700萬人絕大多數都聽過《Lohengrin》。不信的話去Youtube找Act III的prelude聽聽便知。

Wagner的另一部歌劇《Tristan und Isolde》最近亦在此地公演,幾年前看過,此次沒打算看。不過如指環系列上演,我定會買貴價票入場。看畢三部足本指環系列乃是小弟一個小願望。說起《Tristan und Isolde》,不少人認為深受沙劇tragedy影響,不知諸君是否同意。

昨夜重看一遍Coppola的電影《Apocalypse Now》,印象中好像是第四次看了,仍很喜歡。巧合的是此片開首用了Wagner指環系列的音樂。直昇機群起出擊配以女武神飛翔,十分波瀾壯闊。不少人以此片攻擊Coppola,包括香港才子陶傑,謂片尾殘殺活牛令之成為失敗作,我實不能苟同。此片所探討的正是除卻道德後之可怕力量,而美國戰敗實是被自己的道德審判擊敗。殘殺一頭活牛,就是要觀眾體會人性陰暗面,就是要令其震撼和不安,以感受內心的道德審判。用這種手法來拍攝電影,本身就是一種行為藝術。如陶傑等觀眾,看罷不安然後聲討他,導演可謂達到目的。

最近也看了一部哈薩克電影《Nomad: The Warrior》,該片拿過2007年金球獎的配樂獎。電影的故事橋段老土之極不值一書,但拍攝手法,鏡頭,剪接,配樂,幾可和主流電影大國的影片爭一日之長短,實令我對哈薩克電影刮目相看。近半年來我對非主流電影國的影片產生了濃厚興趣,看過不少國家如丹麥,瑞典,俄國,保加利亞,波蘭的電影,有機會也想寫些雜想。

上月花旗國之行,獲益良多,除結識了不少學者,參觀CNN總部外,也買了一些書回家。有大右派政評家Glenn Beck寫的書,也有關於大左派學者Norm Chomsky的書。不過閒暇不多,讀書進度頗慢。之前買下三本關於芬蘭社會的書,仍未讀完。張五常新書《新賣桔者言》倒是讀完了,新觀點不多,略為失望。

CNN的新聞部的anchor中,有資深律師,有生意成功的百萬富翁,比之香港三個電視台只懂起用年輕貌美的女anchor,不可同日而語。資深律師和成功生意人,願意從事anchor此業,自是有所求而來。香港人以其核心價值觀之,自然不解。

回英後,得悉一論文之二稿被某會議接受,年底將往Baltimore發表。我還在另撰一文準備向年底在台灣舉行的一個會議投稿,然而有一個類似會議將於明年初在Cyprus舉行,現正猶豫不決投往何者。曾冀三年內去Cyprus,Malta,Crete等小島一遊,觀賞古文明遺址。如明年初能在工作之餘順道一遊Cyprus,也是美事。

三島中最想去的是Crete。在希臘神話裡,米諾斯王妃與牛交合後生下的牛頭人,就是困在該島的地底迷宮中。我研究過,從Crete最大港Heraklion坐40分鐘車便到達遺跡,交通方便。一個題外話相信鮮為人知,在Crete以外收藏最多地底迷宮文物的,乃牛津的Ashmolean Museum。因為英國考古學家Arthur Evans曾買下這個遺跡,然後把大量出土文物帶往Ashmolean 。香港遊客去牛津旅遊,除看哈利波特外,此博物館實不應錯過。印象中此館頂層還有大量東亞字畫文物,藏量比之大英博物館有過之而無不及。

世杯戰情緊張,觀畢巴西對北韓的賽事,若有所思。北韓球員被侵犯倒地,鮮有投訴,大多即時爬起再戰,甚至有人被踢至大腿流血,仍無視己身傷勢,不會逼球證判罰對方。反觀歐洲球員,特別是葡萄牙,只要被輕觸,常立時倒地,掩面滾動,作痛楚狀良久。西班牙球員在禁區被撞,於慢鏡中只見他還未著地便已高舉雙手眼望球證。如此情景,俱不能在北韓國員身上看到。看得歐洲各大聯賽太多,難得見到未被污染的足球體育精神,直如一股清流。北韓球員縱技不如人,仍會贏得球迷尊重。